麦兜说:“其实火鸡的味道,在未吃与吃第一口之间已经是最高峰,之后之所以还继续吃,不过是因为已经开始了便接着吃下去罢了……”
昨天想哭,于是就哭了。找不到地方,星期天的办公室还有别人在,就一个人跑到厕所里号啕大哭,泪流满面。
可能一个人需要定期排毒,可能心里的难过需要排泄,可能为了心底某个理由。
哭需要理由吗,是的,需要的。在办公室哭,同事围观,会揣测。在家哭,家人会害怕。大街上,路人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……我想过,没有地方哭。
我试图在消防楼梯间哭泣,后来发现有人在秘密聊天……
我试图在电梯里流泪,却发现有监控摄象头……
我试图在同事的背后流泪,但他们的反应是吓得可以……
我试图在酒后大哭,可是喝了太多水,上厕所的愿望多过哭泣……
我试图在打麻将时趁人不备悄悄哭泣一下,但是……我发现我胡了!
不要笑,真的赢了,全风向加荒番……
唔,记得那一次单位里聚会喝了点酒,试图伸手拥抱一个我觉得感情好过普通同事之情的同事,但他突然防备地用手挡住了我。那一瞬间,一下子明白感情不是用自己进行的丈量。那一瞬间,傻了,呆若木鸡。
早上八点等车,去上班,结果这一路花了两个半小时,超级堵。天降大雨,网络上有文字说上海百年一遇的大雨。下得看着都觉得累。
第四季,第17集的结尾,德瑞克对格蕾说:“你在这里等我,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就回来。”最怕这样的一句话,它貌似一个无法实现的结果。
有些事,永远等不到结果;有些人,永远不会回来;有些记忆,就在途中搁浅……
天气有点变化,秋天的味道一点点渗来。
上周一早,去了龙华寺,照例拜佛,跪下,膝盖生生的痛。佛站得那么高,可知道下面的痛?
再上周和阿贤吃饭,他突然张口叫我“妈!”外面下着很大的雨,我开始还没听清楚,他又“真诚地”喊了一声:“妈!”哇,真是太老态了吧!
于是想,有没有人一生下来就开始老了?或许我就是这样的,有人永远青春,有人永远老态。试问,怎么变成了这样呢?
记得很久以前,在中央台和别的地方台喝酒,我似乎和他们那边的人很要好,第二天酒醒,老师说,“喝酒就装装样子,你怎么能当真呢?”
很久以前开会,欢欢对我说:“人家只是在会上说说,怎么会当真呢?”
很久以前,他们对我说:“也就是说说,怎么能当真啊?”
渐渐的,也就是说说,不再当真。渐渐的,晚上睡觉前,想一遍这一天的经历,才发现好多都是假的,假人、假脸、假笑……心里就是一丝寒,如冰的寒气。
电视节目里,那些人们明目张胆地说着瞎话,装做道德楷模。人人也都知道不必当真。
要听的话是等不到的,要的人是来不了的,自己也知道那句话,不必当真。
阿贤写space,一写不下去就写天气。那现在我也写吧,有点风刮来了,热的。
她,我小时候的玩伴,长大之后再也没见,直到地震后四川卫视的一个专题里,我看到她在镜头前失声痛哭。后来这一段“理县塌方的镜头”一遍一遍在各个颁奖典礼上播放,在各个电视台里播放。
再后来,我听说她得了严重的焦虑症,心理状态糟糕,无法睡觉。医生说,地震后的经历点燃了她以前焦虑,瞬间燃烧起来。
是的,我们都有一些焦虑,难以抚平。
我要去拍奥运选题,焦虑得不行,不知道能拍到什么?遇到的摄象,又是每次合作都没有好片的那个,虽说关系不错,拍起来总是不对路。有几次拍的实在是……我的小迷信又开始作祟了。
焦虑的事情很多,体育场馆封闭了,不知道拍不拍得到,三天了,申请还没有消息……
专题好象挖不下去,领导又开始鸡同鸭讲……
采访对象就怕一下子翻脸根本不配合……
休假悬而未决……
……
万一有任何一种意外,还得想出办法来。
有人过生日,巨蟹的,而我在电话里骂他没用。
没用指得是没搞定一个奥运的选题。在距离北京奥运开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我被安排到了一个必须必须做的奥运选题。大猫大笔一挥,要抢在开幕式前进京,要不然届时将被奥运困死在京城,据说房价就能活活把人憋死。更别提无数的安保。
北京奥运,安保肯定多啊,咱中国不就人多嘛。
同事问中央台的记者:“***选题如何?你们肯定去拍了吧。”
中央台记者:“啊?还说呢,都说要奥运会注册记者,哪轮得到我们。”
奥运会注册记者——每个电视台估计有两个名额已经算大户。
同事不甘心:“我又不去奥运赛场拍。”
中央台记者:“嘿,就算你去胡同里拍,那也得受盘查。有本事你弄一假证,有本事你跟国家抗衡。”
何必呢,我们可都是党和国家的喉舌。
要命,怎么会摊上这样的选题。
我去联系旅游局,人家一听奥运二字就顺水推舟——“你找奥组委去!” 哪儿跟哪儿啊,再三解释,再三说。人家死活摇头:“不是我的事!”哪怕前一天就是他们这家做的新闻发布会。
于我心有....